日頭毒辣,一點一點曬在裴長意上,連他這般清冷的人,都似乎有了一點暖意。
一直跟在他後的裴鈺驀地不見了人影,不遠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約可以聽出是子的聲音。
裴鈺和一個子在說話?
裴長意了眼皮,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兩步,微微側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