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趙氏院子里走出來,裴長遠仍是心神不寧,神張。
方才被人吹捧的喜悅,讓裴長意一句話,幾個眼神,掃得然無存。
他總覺得兄長話裡有話,似乎已然是察了什麼。
在他心中,裴長意厲害得彷彿天神降世,無所不知,無所不能。
如今兄長蟄伏不語,並非是想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