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遠醉得迷迷糊糊,但堂上眾人卻是清醒的。
裴長意的話他們聽得明明白白,難不這門婚事是裴長遠一個人癡心妄想,侯府並未同意?
想想以裴長遠的德行,他瞧上了徐二姑娘貌,但定遠侯府看不上的出,倒也實屬正常。
畢竟趙氏偏心這位二公子,汴京城裡人都心知肚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