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蕪在一旁為徐月又添了盞茶,見神凝重,若有所思的模樣,輕聲問道:「二姑娘可是想到了什麼?」
徐月捧著茶盞,熱騰騰的霧氣攏住半張臉,開口語氣低沉:「青蕪你有所不知,我父親和嫡母是出了名的恩夫妻,相敬如賓。」
「這幾日府里熱鬧得很,可他們今日出現,我瞧著許氏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