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真去了祠堂,但自然不會如此乖巧。
端坐著,計算著徐史回府的時間,這才緩緩跪下。如今懷著孕,自是要小心一些,不必跪得太認真。
這場好戲的戲臺,應該不在這祠堂之中。
徐月特意把青蕪和紅玉留下,除了不想讓們陪著自己罰,更是有重要的事需要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