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梧院,東暖閣,徐瑤夜仔細瞧著許氏凝重的眉眼,忍不住開口勸道:「母親這是想和父親置氣到什麼時候?」
前些日子許氏氣到回了娘家,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徐瑤夜很快便得了信。
父親和母親是恩慣了的,偶爾鬧鬧脾氣,耍耍花槍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直到今日一早許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