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裴長意縱下馬,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,裴長遠愣在原地,方才的酒清醒了一大半。
也正是這一清醒,周遭人的議論聲紛紛了他的耳朵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裴大人怎麼穿著喜服來搶自己庶弟的親?」
「你看清楚些,那件不是喜服是服。只是裴大人貌比潘安,隨便穿服都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