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一句,徐瑤夜渾發抖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聽得裴長意那一句,休書。
不!絕不能被休!
是堂堂史府家的嫡,汴京城的第一才,怎麼能一紙休書,變下堂棄婦?
不行!這絕對不行!
徐瑤夜絕地看向旁的兩個男人,一個是從小定下婚約的狀元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