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外頭已有蟬鳴,可徐瑤夜卻如墜冰窖。
裴長意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好像是一把冰刀狠狠地扎進的心口。
兵不刃,分明沒有見,卻還是要了的命。
徐瑤夜求救似地抬頭,只見到冷漠的父親,崩潰的母親,還有那個沾沾自喜,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庶妹。
知道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