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天越發熱了,典獄司的監牢里卻是冰涼徹骨。
徐瑤夜只待了一夜,便覺得骨頭裡都著一寒意,渾彷彿有螞蟻在爬,噬咬得心頭難安。
昨日對母親開口時,便已聞到了那悉的味道。
那是一抹淡淡的煙草味,卻又不單是煙草,徐瑤夜知道,那定是顧懷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