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指尖一頓,原本抹了藥涼爽的手背,火辣辣熱了起來。
彷彿以為自已聽錯了,秦羽墨抬眸凝視著側的男人,“你說什麼?”
陸硯深把玩著一隻Zippo的打火機,黑的打火機,雕刻龍紋,襯得男人的手指白皙細長,宛若一件的藝品,賞心悅目。
“找我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