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前一秒陸硯深的語氣尚算和悅,在周婉說完這一句話,男人的嗓音彷彿剛從冰箱急凍拿出來的一般,著森然的冷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?
以為岑舒意是免死金牌?
我太太脾氣好,不代表我脾氣也好,別特麼跟我扯有的沒的,趕滾!”
陸硯深結束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