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深口提著一口氣,上前一步扣住肩膀,眼裡滿是紅。
“我不會離婚的。”
“羽墨,這一次是我來晚了,以後再也不會遲到了,舒意是我的家人,僅此而已。”
家人?
秦羽墨仰頭看著陸硯深,“那我算什麼呢?
陸硯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