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後退了幾步,將手機放在了洗漱臺上,陸硯深瞥了眼,朝走來,手指過臉頰,“幹壞事了?”
“我只是上廁所,能幹什麼壞事。”
秦羽墨有種被他看穿的錯覺,下意識躲避他的注視,下被抬起,被迫對上他的眼睛,陸硯深傾,他鼻尖著鼻尖,呼吸和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