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,聽南,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還是沒能保護好邊的人……”秦羽墨抓著許聽南的服布料,臉上一片溼熱,“爸爸死的時候也是這樣……我從沒想過顧甜也會走到這個地步,
爸爸媽媽還瞪著回去吃年夜飯呢,聽南……” 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
許聽南抱了秦羽墨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