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某個午後 醫院牆上的表走了一又一,心率儀始終趨於平穩。
“媽咪,粑粑怎麼睡了這麼久,還沒醒來嗎?”
包子趴在床尾,小小的人兒和床一般高。
許聽南剪了齊肩短髮,俯了小包的頭髮,“爸爸做了一個夢,還不願意醒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