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背對著他躺著,霍司寒坐在床邊,兩個人儼然就是一對正在吵架的夫妻。
霍司寒拽了拽拳,半響后說了一個字,“好。”
他起離開了。
他走了。
池晚眼里的淚珠又克制不住的砸落了下來,拎過被子將自己滿是淚水的小臉蓋了進去,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就是睡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