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用手帕干凈手,然后看向了顧北辰,“顧,你想說什麼,你千萬別跟我說對不起。”
顧北辰本來是想道歉的,現在道歉的話如鯁在。
池晚嗓音清冷道,“你傷害了別人,不是一聲對不起就能抵消的,所以你不用說,我是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顧北辰,“……”
他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