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吃痛,頭是男人最脆弱敏的地方,被這麼一咬,他覺得自己都要代在葉歡兒上了。
葉歡兒松了口,看著他,“疼不疼?”
傅云深的頭上已經多了一排秀氣的小牙印,是葉歡兒咬出來的。
傅云深啞聲道,“疼。”
“那你記住這個疼,以后再敢跟外面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