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王府。
主院。
纏綿過後,兩個人再次遇到了一個問題。
穿著雪白綢裡的兩個人蹲在床,姿態十分詭異。
“被子又臟了,”葉琉璃無奈嘆了口氣,而後憤怒地揮拳頭,“你沒事流什麼鼻?也不是第一次見,老夫老妻的了服你流鼻,像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