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在葉琉璃頻臨窒息前一刻,連翹的手逐漸放鬆。
因為氣管有了自由,葉琉璃大口氣,未著急說話和掙紮,準備增加含氧量以應對下一波掐脖子,畢竟連翹是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,誰知道他一會要做什麼。
連翹沒再和過不去,而是坐在床邊,俯著,雙手支在雙,低頭思索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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