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哥,我沒有,我一直在房間睡覺。”夏晚盈拼命搖頭,眸里閃爍著淚。
“從斷電到恢復供電時間不超過兩分鐘,最接近陸知薇外婆那間病房的人是你。只有你才有這個作案時間。”沈矜墨閉著眸,不愿去想也不愿意去問。
可是,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。
即便是夏晚盈。
他也無法包庇,絕不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