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第三天第四天,他都會在窗外準時聽到一曲小提琴演奏。
曼妙的音樂仿佛能滌空氣,凈化心靈。
他在病床上用左手畫畫的時候,聽到琴音就能立即靜下心來。
這琴音整整堅持了一個月。
他已經習慣了琴音的存在。
他不過問彈琴者是誰,就像彈琴者從不踏病房。
兩者之間形了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