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冉舉杯抬眸,搖晃的酒杯被頭頂的燈折的刺疼了眼。
有些看不清眼前這個人。
唯一能夠確定的是。
這個是男人,狂狷邪魅不著調的男人,長得并沒沈矜墨帥。
宋安冉撂下酒杯,冷厲的質問男人:“誰允許你不請自來踏我包廂的?”
“我來,不過是想和宋小姐個朋友,何必這麼大的敵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