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握著那把黑的手槍,強行掰開掌心,再次到手里。
“你是我傷的,為了公平起見,你理應給我一槍。”
修的眼尾腥紅,上還散發著清冽的酒氣,應該是在回來的路上又喝了些。
他很自責。
陸知薇看得出來。
但不喜歡他這種極端的方式。
“我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