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席城回自己的袖子,輕嗤了一聲,“你這副善變的臉,究竟是和誰學的?”
姜沅咬著,默然無言。
善變嗎?仔細想想好像也是的,為自保的時候,連和他是一伙的都能說出來,事后又不得離他越遠越好。
現在亦是如此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
“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