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一顆心提了起來,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,陸席城又在發瘋了。
最可怕的是,每次他發瘋,姜沅都不知道原因,全靠自己猜。
姜沅著手指,努力睜大眼睛,男人明明近在咫尺,可偏偏什麼都看不見。
看不到他的表,看不到他在想什麼,什麼都看不到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