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會盡量守在他邊的,姜小姐放心。”
姜沅松了口氣,“謝謝。”
不管怎麼樣,這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現在什麼都看不見,就算去守著也無濟于事,可能人家進病房了都不知道,也只能拜托這位護工了。
掛了電話,姜沅也收拾出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