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腳步聲傳來,姜沅已經無所謂是誰了,頹廢的坐在地上,聽著腳步聲到自己跟前。
“被打了?”是陸席城的聲音。
他微涼的指尖落在臉頰上,到被打過的地方,有些刺痛,姜沅瑟了一下。
從地上爬起來,搖頭道,“我沒事,您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你不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