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很安靜,空氣里彌漫著香燭紙錢的味道。
陸北峰還在那生悶氣,他一直想要個說法,結果現在吃了吃了個大癟,他能高興才怪。
陸東率先開口,“陸南,你這段時間跑哪去里了?”
陸南道,“隨便走了走。”
“哼,隨便走了走?你倒是瀟灑,說走就走,有沒有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