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驍忽然笑了,繼續問:“你當初和夏稚媽媽離婚,不就是為了這個小三?現如今,你居然肯綁過來和我認罪?”
夏淮山故作痛苦:“稚稚再怎麼說,也是我的親骨。我在知道秦莞茹曾經想害他后,哪里還能和共?”
沈時驍手中把玩著鋼筆,漆黑的眸子靜靜地打量著夏淮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