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不高興?”手指輕輕著沈時驍的頭發,夏稚輕聲說:“有什麼不高興的事,可以跟我說說。”
沈時驍出手心擋住自己的視線,手肘撐著腦袋,將頭別過去,聲音沙啞得可怕:“沒有。”
白越這會子終于看出不對勁,這兩人應該沒有吵架,但這是怎麼了?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