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。
余未晚從書桌上徐徐醒來,手臂已經被枕的的酸沉發麻。
昨晚補畫到凌晨2點,實在累極了,就直接躺在書房里休息。
著發麻的手臂,又去畫架前確認了一次油畫。
油布早在兩天前就已經粘合到原本的油畫上,又經過昨晚三個小時的仔細填,畫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