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余未晚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一聽到余未晚這樣說,坐在椅子上的余承澤臉驟變,二郎也翹不起來了,坐在椅子上立馬直了板。
“就是字面的意思。”余未晚凝視著眼前的二哥,臉上水平如鏡,“二哥,我之前信任過你很多次,可你每次都會讓我大失所。”
“自從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