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甘愿，什麼樣的算是心甘愿？
余未晚很想問這句話，但嚨被掐著，問不出來，連呼吸都費力。
“陸，掐脖子掐不好會死人。”站在屋子另一頭的付衛東開口提醒。
“知道了。”陸野頭也不抬，依然盯著手心里的人，慢慢松開手，轉而用手指替梳理鬢角散的頭發，“其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