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一經拋出,狂躁的余國軍短暫的愣了一下,但是下一秒就又是那副怒不可遏的樣子,雙目赤紅,目眥裂地瞪著,“你有什麼資格問?余未晚,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做了多虧心事?”
他低聲咆哮完這句,又俯下拿起旁邊散落在地上的幾份報紙一團,朝臉上扔去。
報紙砸到腦袋上不疼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