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心疼?”
繁夜聽到這句話就立即反駁,眉心也蹙起,“這跟心疼有關系嗎?我不爽你這種裝腔作勢的態度,想要就直接要,人而已,我不是不愿意分。但是你不能又想要,又擺我一道,干嘛呢這是?”
“你過于激了,”繁夜手,摘下一朵淺紅的石榴花,兩指拈著花把玩,不疾不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