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津海市這座濱海城還沒有完全蘇醒。
南院別墅現在沒有陳姨,也沒有任何做事的傭早起打掃,只有幾個負責看守別墅的年輕打手在前后院固定的角落守著,又逢此刻值換班的時間,別墅里仍舊安靜依舊。
余未晚攬著薄被,坐在向外凸出的飄窗上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