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余未晚還沒完全從噩夢里清醒過來,神昏志潰,沒有聽清陸野的這句話。
“剛才做噩夢了是不是?”在床頭燈發出的黯淡的白線中,陸野凝睇著余未晚仍留有驚憂的小臉,緩緩生出手,向被冷汗打的劉海,“起來吧,剛好天亮了,我帶你出去。”
沒有問做了什麼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