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山坳里裹著松香吹來的山風逐漸停了。
四周沙沙作響的樹枝挲聲也停了下來。
百年古棧道上,只有雜沓的腳步聲還在繼續由下自上的繼續響著。
但很快,腳步聲也停下。
兩個打手走過了一凸起石壁的拐角后,不由地愣住,旋即互相對視。
“不是,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