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承淙的這句話剛出口,電視里的畫面就沒了,電視機是一片黑屏。
聲音、作,都消失了,好像剛才余未晚的的哭泣聲都只是余承淙的一種幻覺。
陸野手里顛著手里的遙控,頭轉過去,看向余承淙,臉上沒有得意,而是一臉認真:“把你剛才的話,再說一遍。”
“總部大樓,總廠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