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沉默了幾秒。
才響起繁夜的聲音:“在緒穩定之前,束縛帶不能輕易解開。”
“哎呀,那要幾天苦了。”繁星端詳著余未晚的面容,手上還拿著帕子仔細拭。
到余未晚過傷,留疤的兩只手的時候,又加了一句慨,“不過,誰讓是余家的孩子?哥你還沒告訴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