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說話很很輕,眼簾垂下,眼神溫的和余未晚雙眼對視。
但余未晚只安靜了一瞬。
下一秒,就像聽不懂話似的,迅速低下頭,一邊張啞聲撕喊,一邊不停地掙纏在手腕上的束縛帶,著急地想要把手從帶子里出來。
束縛帶的另一頭綁在病床兩側的護欄上,護欄被拽的鐺鐺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