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不銹鋼水杯的護工手一抖,滿臉驚訝地看著余未晚,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這是數天陪護以來,首次聽到余未晚肯主開口說話,而且說的容彬彬有禮,緒穩定,完全不像是一個雙向障礙的病人。
在護士呆愣的時候,余未晚出手,主接過手里的水杯,禮貌重復剛才的要求:“我想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