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一切準備,臨出病房之前,付衛東還是有些不放心,認真打量余未晚:“你確定,你真的要見繁夜?”
他不會記錯,就在幾天前去五亭山的時候,在廟門前看到繁夜,還嚇得渾僵。
對繁夜的恨意和恐懼,應該是遠超過陸野的。
“嗯,我確定的。”余未晚已經下了病號服,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