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針退燒藥。
余未晚再度燒起來的溫在半個小時退了下去,呼吸重新平穩。
閉上了眼睛,雙手搭在被子外面,睡的安穩沉靜。
臥室里的人都走了。
只有盛臨川坐在床邊的一把藤椅上,拿著打的巾,給拭已經被冷汗打的鬢角。
過鬢角,他給巾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