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陸野臉上抑制不住地喜悅,付衛東冷的臉上也被侵染了笑意,“陸,你上午才見過。”
“上午見過又怎麼樣,到現在已經隔了五小時零18分鐘。我記得我出畫廊大門的準確時間。”他端著昂貴的掐琺瑯的咖啡杯,抬眼看向付衛東,毫不瞞地說,“我不得天天見到,我想現在就跟來一場偶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