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剛要落座的軀倏地僵住,隨即立即抬眼,掃向繁夜。
繁夜此時也在看他,一雙黑眸宛若無波深潭:“不敢說?”
“說什麼?”陸野微微仰頭,站在桌前,視線自上而下,挑釁地看著坐在轉椅上的繁夜,“繁總進了一年多的神治療中心,出來學會繞口令了?我都沒聽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不理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