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著你是要問這個?”
盛臨江的語氣著詫異,剛剛放松的心一下子又張起來,“你……問我干什麼?我二哥跟你關系這麼好,你怎麼不問他?”
說完,還又用叉子卷了一大坨的意面塞進,好像是在特意堵住自己的。
“我問過,他不愿意告訴我。”哪里沒問過,在緬北賓館里,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