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行。”
電話那頭,史建利馬上制止了盛臨海這種念頭,“是你跟我說的,說老二為了這個人回來的投名狀,還花那麼多錢給救活了。這能是一般嗎?”
“我就是知道不一般,才問問你,這招行不行的?”
盛臨海著手機,大班椅忽然一轉,面向辦公室的落地窗方向,遠眺